李總點了點頭：“這個主意好。”他的目落在張小莫上，“小張，你負責聯絡陳峰，落實川北孩子的連麥事宜；蘇琳，你負責對介面罩廠家，確保捐贈的口罩能送到位。”他頓了頓，“遠端辦公確實有困難，但辦法總比困難多，大家互相諒，一起把專案做好。”
會議結束後，蘇琳私發一條訊息：“張姐，別理王經理，他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後面跟著個野雛的表包，“我剛聯絡了一個口罩廠家，是我同學家開的，願意以本價給我們供貨，捐贈的事包在我上。”
張小莫的心裡一暖，給蘇琳回了句“謝謝”，剛要聯絡陳峰，母親的電話又打來了，這次聲音裡帶著笑意：“莫莫，析有著落了！你表姐找社群主任協調，醫院說優先保障析病人，讓我下週三去醫院，到時候社群派車送我。”
“太好了媽！”的眼淚差點掉下來，“您冒怎麼樣了？要不要我給您寄點冒藥？”
“不用，我這是老病了，喝兩天薑茶就好。”母親的聲音很輕快，“你表姐說，小區門口的鐵門雖然焊上了，但社群有綠通道，看病、買菜都方便，你別擔心我。”頓了頓，“對了，我把你爸的舊的零件賣了，換了兩百塊錢，給念念和二寶買了點零食，讓你表姐捎過去。”
掛了電話，張小莫走到臺，看著小區焊死的鐵門，保安老陳還舉著額溫槍，對著進出的人仔細測量。從雲層裡鑽出來，照在鐵皮門上，反出刺眼的。想起父親生前修的時說的話：“鐵門焊死了能開啟，路堵死了能繞，只要人活著，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媽媽，你看！”念念舉著iPad跑過來，螢幕上是的作業，畫著一朵大大的野雛，旁邊寫著“希疫快點過去，我要去川北看野雛”，“老師給我打了A+，說我的畫很有希。”
張小莫抱起兒，在的額頭上親了一下。iPad的餘裡，看到自己的倒影——雖然眼角有細紋，穿著臃腫的舊棉襖，但眼裡有，是被兒的畫、母親的訊息、蘇琳的支援點燃的。掏出手機，給陳峰打了個電話，告訴他連麥直播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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