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氣騰騰的火鍋店裡，鴛鴦鍋底依舊咕嘟咕嘟翻滾，紅油泛著鮮亮的，菌湯飄出濃郁的香氣，桌上杯盤狼藉，啤酒瓶東倒西歪，空氣中混雜著香、辣味、酒氣和一難以言喻的躁。
那個被王剛特意挑中的腦梗老漢，此刻吃得滿面油，滿頭大汗。
他這輩子從沒進過這麼高檔的餐廳，從沒吃過這麼盛的一頓飯，牛、肚、各類菌菇往裡猛塞，啤酒一杯接一杯灌下去，原本侷促不安的神早已消失不見，只剩下滿足和暢快。
他一邊吃，一邊時不時瞄向王剛，眼神里帶著幾分討好，也帶著幾分對接下來“表演”的張。
王剛坐在主位，表面上也在夾菜喝酒，實則一雙眼睛像鷹隼一般，不斷掃視全場。
他留意著周圍食客的神，觀察著服務員的走，計算著最佳發難時機。此刻店裡食客不，大多是家庭聚餐、朋友小聚、約會，正是人流量最足、輿論最容易發酵的黃金時段。
只要老漢一倒下，幾個人一鬧，訊息瞬間就能傳遍整個餐飲區，再被人拍下發到網上，龍騰商場今天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時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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