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迭代都伴隨著細管的破裂。
蘇硯看著他眼角、鼻孔、耳廓不斷滲出的跡，沉默了片刻，然後做了一件事。
將額頭輕輕抵上他的後頸。
不是親暱，是傳導。
將自己剩餘的、純淨的“天劍炁”，以最溫和的方式渡敖玄霄的經絡。不是給他力量，是幫他“梳理”。
劍心之力的本質是“秩序”。而敖玄霄現在最缺的，就是秩序。
他的炁海拓撲之所以消耗巨大，是因為他不得不同時理太多無序的資訊——能量流的位置、方向、強度、頻率、相位、偏振……每一個引數都在瘋狂跳，如同十萬只瘋猴子在鍵盤上跳。
蘇硯的“秩序”介後，那些引數開始自歸類、對齊、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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