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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一下全是衝上頭的衝,哪想過後果。
“如果這就是你的倚仗,”
楊塵接著說,“不如都出來?讓我也開開眼。”
“我不明白楊先生的意思。”
陸永泉聽見自己的聲音發虛。
“隔壁包廂裡藏著的人,以為不出聲我就不知道了?”
楊塵忽然笑了,“你們是不是太小看我的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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