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刺痛。
然後是無數聲音和畫面的碎片,像被炸碎的星辰,在意識的深淵裡翻滾、撞。
老藤燃燒時決絕的背影……星骸之心崩解時發的強……幽爪嘶啞的怒吼……白素淚水中倒映的火焰……還有,那無盡的、冰冷的黑暗,以及黑暗中悄然綻放,帶著一溫暖與暴戾的意志之火……
蔡政燁猛地睜開了眼睛。
映眼簾的是“探淵號”醫療艙悉的和頂燈,線並不刺眼,卻讓他恍惚了一瞬。的知如同水般迴歸,並非虛弱,而是一種……極其詭異的“飽和”。他能清晰地“視”到涇渭分明又相互糾纏的三力量:星輝的浩瀚、深淵的死寂,以及那縷新生的、彷彿由自最純粹意志與老藤留的蓮煞本源融合而的【蓮煞罡氣·意志之火】。它們在《星衍真解》構築的脆弱平衡點上緩緩流轉,任何一擾,都可能引發毀滅的連鎖反應。
“你醒了。”
一個平靜中抑著巨大緒的聲音響起。蔡政燁微微偏頭,看到了站在醫療艙旁的幽爪。他依舊站得筆直,像一柄收鞘中的利刃,但眼神深那難以化開的悲傷與決絕,讓蔡政燁心頭一沉。
“老藤……”蔡政燁的聲音有些沙啞,他其實已經知道了答案,從那些記憶碎片裡,從幽爪的眼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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