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湯顯君,你終於放下了偽裝,出了本來的面貌,呵……什麼父慈,什麼父的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此刻的湯澤浩近乎於癲狂的狀態,著眼前那害死自己母親的兇手,他的眼裡滿是滔天恨意。
“你,哼……今日我不想與你爭吵,我警告你,你最好剋制住自己的緒,如果把賭石大會搞砸了,你我都只有死路一條。”湯顯君面帶怒氣,冷哼了一聲,坐回到沙發上時,那額頭原有的皺紋,竟因此時的皺眉,而顯得更加深邃了。
聽到湯顯君的怒言,湯澤浩冷然一笑,他搖搖晃晃站起,一雙充滿恨意的眸子就這樣死死的盯著湯顯君:“湯顯君,你也不用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我,我告訴你,沒有人比我更清楚賭石大會的重要。”
湯澤浩說完,便邁步向房門口走去。
剛來到門房前,手還未抬起放於門把手上,他的腳步又停頓了下來,背對著湯顯君,言語中不帶一的說道:“你放心,賭石大會結束後,我便會離開湯家,眼不見心不煩,我離開以後你可以繼續扮演你的父慈。”
說完,不待湯顯君回話,湯澤浩便開啟房門,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隨著房門砰的一聲關上,房間中的湯顯君臉頓時暗了下來,著那閉的房門,他的眼眸漸漸有了一抹失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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