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竹的事不是你的錯。”他說。
雲舒沒有說話。把後腦勺靠在木屋的牆壁上，閉上眼睛。
深呼吸了一口。又一口。第三口的時候，的手終於不抖了。
“那批弩，明天應該能出第一架樣機。我得去盯著，看能不能在箭頭槽裡再藏一道毒。還有跟瀾那邊最後敲定一次水路封鎖的時機……”
“嗯。”裡巳應了一聲，沒有鬆手，沒有催促。他的手依舊覆在的手背上，用掌心把那從骨頭深滲出來的戰慄一點兒一點兒地吸走。
窗外的月慢慢移了一小截。木屋裡安靜了好一陣，雲舒才低聲說了句：“我欠修竹一條命。”
裡巳偏頭看。“要還，就打贏了去還。”
整個晨曦部落，在這段日子裡，都上了發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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