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點頭也許沒有任何特殊的含義——對一個站在窗外看熱鬧的人點頭示意，是修竹對任何人都會做的事。
但翎站在原地，把這個極輕極快的點頭反覆咀嚼了無數遍，直到他後的護衛小心翼翼地湊上來問了一句“族長，貢品單子還送不送”，他才猛然回神，把清單往懷裡揣，轉大步朝議事廳的方向走去。
走出了好幾步他又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藥鋪門口那塊用炭筆寫著“巫醫鋪”三個字的木牌，然後才繼續走。
在他後，藥鋪裡的修竹把繃帶纏完最後一圈，直起腰，用袖子了額角的細汗。
雲朵端著那盆被染紅的水去外面倒掉的時候，路過他邊，低聲說了一句：“修竹哥，剛才那個羽化部的族長在外面站了好久。”
“嗯。”修竹應了一聲，沒有多餘的表。
“他耳朵紅了。”
修竹洗手的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洗，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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