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秦家老宅的庭院裡已經熱鬧非凡。僕人們進進出出,搬運著紅綢、燈籠、喜燭,管家站在臺階上指揮著,聲音洪亮:“東廂房掛紅帳子,西廂房擺喜燭,正廳的八仙桌亮些!”
秦老大夫拄著柺杖站在廊下,眯著眼睛看著這一切,時不時指點幾句:“喜聯的字要正,別歪了。”
秦母則忙著清點聘禮單子,手指在紙上輕輕劃過:“金鐲子十二對,玉如意兩柄,綢緞二十匹......”抬頭對旁的丫鬟道,“去庫房再取兩匣子上好的胭脂來,依萍喜歡淡雅的。”
秦凌從商行回來,一進門就被祖父住:“臭小子,過來看看這個。”
秦老大夫手裡拿著一份賓客名單,上面麻麻寫滿了名字:“你看看,還有沒有掉的?”
秦凌掃了一眼,笑道:“祖父,您這是把半個港城的名流都請來了?”
“那當然!”秦老大夫哼了一聲,“我秦家的長孫娶媳婦,自然要辦得風風。”
秦凌的喜服是特意從蘇州請來的老師傅量定做的。深紅的錦緞上繡著暗紋雲龍,袖口和襟用金線滾邊,襯得人愈發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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