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鬼老靈。
在另一個時空中，一位與柳先開背後大人在政界鬥了幾十年的大人曾經評價過柳先開一句話。
“張老頭的這個白手套你們怎麼看？從他這裡手行不行？”
慢條斯理喝著茶的大人合上了柳先開的資料緩緩開口。
“心狠手辣。”
“心思縝。”
“做事利落，手腕很高明，要不是出太低微就絕對不止如此...”
各種評價的話語在下面人口中被接二連三的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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