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兒，快！幫我找些蛋來，越多越好！再拿一個大碗，嗯……還有，多找些筷子來，綁結實點！”李晚風風火火找到正在收拾碗筷的娟兒。
娟兒被這陣仗嚇了一跳，但看到李晚眼中的興，也連忙應聲去找。
廚房很快了臨時“實驗室”。李晚小心翼翼地將蛋清蛋黃分離——這一步還算順利，只是碗邊沾了不溜溜的蛋清。把蛋清倒進一個寬口大陶碗裡，娟兒則按照李晚的要求，把三筷子用細麻繩綁在一起，做了一個簡陋的“打蛋”。
“來，娟兒，像我這樣，手腕用力，順著一個方向，越快越好！”李晚示範著攪了幾下。娟兒接過“工”，信心滿滿地開始攪打。
起初，碗裡只是明的隨著筷子旋轉。娟兒手臂揮舞得飛快，碗裡的蛋清漸漸泛起了一些白的小泡沫。
“快了快了！再加把勁！”李晚在一旁鼓勁，眼睛盯著碗裡的變化。
然而，半個時辰過去了……
娟兒的手臂開始發酸，額頭上沁出了細汗。碗裡的泡沫確實變多了，積也膨脹了一些，但離李晚記憶中那種像油一樣雪白、、能拉出尖角的“發泡”狀態，還差得遠。那泡沫看起來虛虛的，趴趴的，筷子一停，泡沫就眼可見地塌陷下去。李晚試著把一筷子進去，筷子晃了晃，綿綿地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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