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晚和柳香的討論結束後,一直在一旁安靜傾聽的李花起上前,再次給柳香行了禮,然後便從隨帶著的小繡包裡,拿出一個緻的荷包,雙手奉上,臉頰微紅:“師傅,這是……這是徒兒近日繡的,針腳還糙,請師傅指點。”
那荷包用的是淺碧的緞子,上面繡著一幅生的“蓮池翠鳥圖”,蓮葉田田,荷花亭亭,一隻翠鳥俏立枝頭,羽用了深淺不同的綠線暈,雖不及柳香的手藝湛,但構圖靈巧,彩清雅,能看出是下了苦功的。
柳香接過來,仔細端詳,眼中出驚喜和欣。拉著李花的手,讓坐到自己邊,指著荷包上的針腳,細細點評起來:“這裡,翠鳥的眼睛,若是用‘滾針’再細緻些,神采會更足……這水波紋的繡法,倒是用了心,可見你平日練習沒有懈怠……不錯,真不錯!”
並非一味誇讚,而是切切實實地指點起來,將自己多年的刺繡心得,深淺出地講解給李花聽。李花聽得極其認真,不時點頭,眼中閃爍著求知的芒。
李晚在一旁安靜地喝著茶,看著這溫馨的師徒互,心中滿是暖意。知道,柳香是真心喜並栽培李花這個徒弟。
柳香指點完畢,又關切地問起李花在李家村的生活,平日可還堅持練習?可有遇到什麼繡藝上的難題?李花一一作答,說到自己嘗試繡一幅大的山水畫卻總把握不好遠近虛實的關係時,柳香便耐心地給講解構圖和用的技巧,還答應下次有空時,親自看著繡,當面給指點。
看著李花因興和激而發亮的小臉,李晚知道,這番師徒誼,遠比任何貴重的禮都更讓柳香開心。
在齊府用過午飯,又陪著柳香說了好一會兒話,李晚才帶著李花和石靜告辭離開。柳香親自將們送到二門外,握著李晚的手又叮囑了幾句,無非是讓們在府城多住些時日,常過來走,若遇到難定要開口云云,言辭懇切,關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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