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真帶著蝴蝶走後，王一行跟著師父呂素真走出院落。他這個大弟子要學的很多，城山的教學，採買之類，還有江湖門派的往。
王一行聽了一路注意事項，頭都大了，師父總算叮囑完了。
呂素真站在城山的正殿外，這裡是城山的最高，可以俯瞰整個城山地界，約約可以看見螞蟻般的五千騎兵。
王一行也平靜下來，順著呂素真的視線也見了騎兵們，漸漸面憂，終於說出來了擔憂，“師父，如果有一天，這小蝴蝶真的沒了，玉真怎麼辦？”
今天的玉真很不一樣。似乎真的如王一行起初知曉趙玉真把一隻蝴蝶當朋友所想的那樣。
蝴蝶一生短暫，對於人來說不過須臾。
“一行，”呂素真一甩拂塵正了正神，“你可知修道之人，本就是與天道鬥法，我們一直都在竭盡所能地改命。”
王一行聽不懂，但又有點懂，眼睛一亮，“師父，你的意思是玉真不能下山的命可以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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