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5年3月下旬，春寒料峭的海市張江科技園區，曾經象徵昊天集團輝煌的總部大樓前，如今已拉起醒目的黃警戒線。樓牆面的“昊天支付”巨型廣告牌被拆卸一半，耷拉著的金屬框架在風中發出吱呀的聲響，如同這家企業最後的。清算組的工作人員正抱著一箱箱檔案從樓走出，箱面上“清算檔案”的紅印章在灰暗的天下格外刺眼。
“林總，清算組剛剛傳來訊息，昊天集團的破產清算程式正式進最後階段，所有資產拍賣清單已經公示，明天上午將進行公開拍賣。”陳默驅車趕到淵渟集團，手裡攥著一份剛打印出來的資產清單，紙張邊緣因用力而微微發皺，“值得注意的是，除了我們之前收購的核心資產，他們還藏了一筆未申報的無形資產，是一套境支付的底層程式碼，清算組也是昨天才從馬明的私人伺服裡發現的。”
林淵正在審閱“淵渟支付7.0”的全球化適配方案，聽到這個訊息立刻停下手中的筆。他接過資產清單，目落在“無形資產”一欄的備註上——“疑似關聯海外技公司，未辦理產權登記”。結合上一章發現的1億元“技授權費”線索，一個清晰的脈絡在他腦中形：馬明只是泰坦科技安在龍國市場的傀儡，昊天集團從立之初，就承載著為泰坦竊取支付技、鋪設渠道的使命。
“這套程式碼必須拿到手。”林淵的手指在清單上輕輕敲擊，“通知蘇晴，安排專人參與明天的拍賣，無論代價多大，都要把這筆無形資產拍下。另外，讓技部準備好程式碼審計團隊，一旦拍下，立刻進行全面核查，重點確認是否與泰坦科技的現有技存在關聯。”他抬頭看向陳默，“馬明現在的狀態怎麼樣？能不能從他裡套出更多關於泰坦的資訊？”
“馬明被關押在浦東新區看守所，緒很不穩定。”陳默遞上一份審訊記錄摘要，“他之前一直避重就輕，只承認自己挪用公款、虛假經營，對泰坦科技的事絕口不提。不過我們查到，他的兒子正在米國斯坦福大學讀書，學費和生活費全部由泰坦科技旗下的一家教育基金會承擔。這或許是突破他心理防線的關鍵。”
林淵翻看審訊記錄，發現馬明在被問到“海外資金往來”時，都會出現明顯的肢張反應——握拳頭、眼神閃爍。“安排一下，我要去見馬明。”林淵做出決定，“帶上那份教育基金會的資金流向證明，還有泰坦收購海外技公司的證據。他不是怕自己坐牢，是怕連累兒子。抓住這一點，他會開口的。”
第二天清晨，海市產權易所的拍賣大廳里人頭攢。除了淵渟的代表，還有幾家匿名的境外機構參與競拍，顯然也盯上了那套境支付程式碼。拍賣師剛報出1000萬元的起拍價，臺下就有人直接加價到5000萬元，引來一陣。蘇晴坐在前排，不聲地舉起號牌：“8000萬元。”
加價聲此起彼伏，價格很快突破了1億元。蘇晴按照林淵的代，每次都以2000萬元的幅度加價，刻意展現出勢在必得的姿態。當價格飆升到2.5億元時，現場只剩下淵渟和一家代號為“K”的境外機構還在競爭。“K機構”的代表戴著黑口罩，過舉牌快速加價：“3億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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