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pol巡邏艇的艙室裡，燈慘白得晃眼。張豪被反銬在金屬座椅上，白西裝上的褶皺裡還殘留著公海的鹽漬，可他臉上那狠的笑意卻毫未減，彷彿不是階下囚，反倒像個掌控全域的旁觀者。林淵站在艙室門口，看著這個“死而復生”的宿敵，指尖無意識地挲著口袋裡那枚磨損的開源社群紀念幣——那是李偉生前親手鑄造的，背面刻著“初心”二字。
“林總，審訊進行了兩個小時，他一句話都不肯說。”負責審訊的Interpol探員馬克著眉心走出來，手裡的筆錄本上只有寥寥幾行字，“他要麼盯著天花板冷笑，要麼就說‘你們沒資格審我’，連律師的聯絡方式都不肯提供。更奇怪的是，我們調取全球罪犯資料庫，竟然找不到他現在的指紋和虹記錄，就像這個人從世界上‘消失’過一樣。”
林淵推開門走進艙室，張豪聞聲抬起頭，渾濁的眼珠裡閃過一玩味：“林淵，別白費力氣了。沒有我的授權，就算是Interpol也不了我一手指頭。你以為抓了我就贏了？昊天資本的資金鍊早就和泰坦科技繫結，你們星火集團的供應鏈，不出一週就會出現斷層。”
“我沒興趣跟你談生意。”林淵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他對面，將一份泛黃的檔案拍在桌上——那是當年黑水科技破產時的清算報告，封面的“張豪”簽名旁，還留著他當年用紅筆標註的質疑痕跡，“我只想知道，當年的車禍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用誰的替你頂了罪？”
提到車禍，張豪的角了，隨即又恢復了囂張：“？不過是個沒人要的流浪漢罷了。泰國的貧民窟裡，有的是願意用一條命換家人食無憂的人。至於DNA報告，只要有錢，別說偽造一份鑑定結果，就算讓警察給你當證人都沒問題。”他頓了頓，向前探了探子，聲音低了些，“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假死？黑水科技當年雖然破產，但我手裡握著多歐政客的黑料，你本想象不到。假死這步棋，既能讓我擺麻煩，又能在幕後控一切，多妙啊。”
林淵的拳頭在桌下攥，指節泛白。他想起當年為了追查黑水科技非法易的證據，李偉曾孤潛泰國貧民窟，差點被當地黑幫滅口。那時他們就懷疑車禍有問題，可苦於沒有證據，只能看著案件草草結案。“夜梟說你一直在東南亞的秘島嶼上待著，那裡藏著你的核心勢力？”林淵追問。
張豪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大笑，引得門外的守衛立刻推門進來。他擺了擺手示意守衛出去，眼神里滿是不屑：“夜梟？那個叛徒也配提我的名字？他不過是我放出去的一顆棋子，你們以為拿到的據點分佈圖是真的？柬埔寨的基地只是我用來掩人耳目的空殼，真正的核心，就算把東南亞翻個底朝天，你們也找不到。”
就在這時，林宇的加資訊發了過來，附帶一段影片和一份檔案。林淵開啟手機，影片裡是“海神號”賭船指揮室的監控回放——張豪被捕前，曾用一個加衛星電話通話，雖然聲音被理過，但螢幕上一閃而過的通話記錄顯示，對方的號碼歸屬地是瑞士蘇黎世。檔案則是技部破解的“海神號”後臺資料，裡面有一筆十年間從未中斷的資金流向，收款賬戶的持有人名“馮坤”，正是當年負責張豪車禍調查的泰國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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