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煙盒,發現最後一支菸已經被得變形。
“死者沈蔓,安寧醫院首席研究員。死亡時間約在凌晨兩點至三點,監控……”
伊莎從警戒線外鑽進來,防毒面後傳出悶悶的聲音。
“全黑了?”
溫佑安打斷,拇指無意識挲著無名指的戒痕。
那裡本該有枚婚戒,三年前和莉莉的瓶一起消失在港口鹹溼的海風裡。
伊莎點頭時,防毒面的呼吸閥發出嘶鳴。
遞來證袋,裡面裝著半張燒焦的紙片,殘存著一串字元: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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