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藥剛佈設妥當,外面突然傳來日軍的呵斥聲——顯然是有人發現了逃跑的百姓!嚴浩翔立刻按下起,同時開啟收音機,《松花江上》的旋律在雨夜中悠悠飄散開去。
“轟隆——” 彈藥庫炸開了花,火映紅了半邊天。日軍的炮營頓時一鍋粥,探照燈四掃,卻找不到目標。劉耀文拉著嚴浩翔鑽進紅樹林,後傳來集的槍聲,子彈打在水裡,濺起一串串水花。
“功了!” 嚴浩翔著氣笑,臉上的泥水混著雨水,卻擋不住眼裡的。遠的海面上,傳來幾聲汽笛——是王源帶著華僑機工隊的船,來接應百姓了。
此時的外圍陣地,馬嘉祺聽到《松花江上》的旋律,立刻下令:“行!” 王俊凱帶著主力衝了出去,朝日軍的臨時指揮部開火;迪麗熱和娘子軍們則埋伏在公路旁,炸燬了日軍的卡車,斷了他們的退路;張藝興帶著幾個會武的戰士,像獵豹似的進崗哨,用刺刀解決了哨兵,作乾淨利落。
戰鬥持續到天亮,日軍的炮營徹底了廢墟。當馬嘉祺他們趕到碼頭時,看到的是百姓們在船上喝著熱粥,劉耀文和嚴浩翔正幫王源清點資,賀峻霖則在給孩子們講戰鬥故事,逗得他們直笑。
“你們倆立大功了。” 馬嘉祺拍著兩人的肩膀,雨水順著他們的臉頰往下流,分不清是雨還是汗。劉耀文撓撓頭,從懷裡掏出個沒被淋溼的椰餅,遞過去:“賈大姐做的,你嚐嚐。”
華晨宇站在船頭,著遠的椰林,收音機裡還在播放著《松花江上》。“這旋律,比槍炮還有力量。” 他輕聲說。馬嘉祺點點頭,是啊,有些暗號不需要碼,有些力量不需要槍炮——就像這首刻在骨子裡的歌,能讓素不相識的人,為了同一個信念並肩前行。
雨停了,過椰樹葉灑下來,在海面上碎一片金。百姓們在船上唱起了瓊崖的民謠,歌聲混著海浪聲,像在慶祝這場勝利,也像在祈禱和平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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