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圍在旁邊,跟著調子輕輕哼唱,聲音稚,卻帶著與當年一樣的純粹。孫悟空的金箍棒被當了玩,在孩子們手裡傳來傳去,惹得陣陣歡笑。
離開時,門在暮裡泛著暖。阿豪把那把舊吉他遞給宋亞軒:“帶回去吧,它該見見老朋友了。”
宋亞軒接過吉他,琴頸上的“絃音未斷,我們不散”已被挲得發亮。他笑著點頭:“明年春天,我們還來。”
門閉合的瞬間,小孩突然指著天空:“,你看!”只見無數點從門裡飄出,像螢火蟲,又像音符,在槐樹上空盤旋片刻,緩緩落下,融土壤裡。
“那是……”愣住了。
“是絃音的種子。”阿豪站在邊,著門消失的方向,“等到來年春天,它們會開出會唱歌的花。”
後來,義莊的老槐樹下,真的長出了一片奇異的花,花瓣像琴鍵,花蕊像琴絃,風一吹,就發出《謠》的調子,遠遠聽著,像無數把吉他和鋼琴在合奏。
鎮上的人都說,那是世的約定在開花,是絃音在人間紮,歲歲常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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