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後的某個冬夜，訓練室的暖氣壞了，七人裹著厚外套圍坐在一起，手裡捧著熱茶，聽宋亞軒彈吉他。
琴絃突然卡了一下，發出個不和諧的音。宋亞軒低頭檢查，發現第三弦上有個極細的痕，像明的線——和萬我巔第七層續上的那斷絃，一模一樣。
“怎麼了？”馬嘉祺湊近看，劍穗上的星子在燈下閃了閃，映得痕更明顯了。
“沒什麼，”宋亞軒笑著撥了下，琴絃突然發出段陌生的旋律，清冽得像歸墟之海的浪聲，“就是突然想起段調子。”
賀峻霖的扇子從口袋裡出來，扇柄的彩虹紋在旋律裡輕輕發亮。“這調子耳，”他著扇骨，“好像在哪個星空下聽過？”
劉耀文突然拍了下手：“我知道！就是你給小狼唱歌那次！”他的拳頭無意識地攥了攥，指節泛出點暖，像在回應記憶裡的星子。
丁程鑫的手機螢幕亮了，是條私信，附了張他早年主持時的照片——照片裡的他正把話筒遞給個張到忘詞的小朋友，眼神里的溫，和萬我壁前那個補橋的謀士如出一轍。“你看，”他把手機遞過去，“那時候就會‘調和’的嘛。”
張真源的藥箱放在腳邊，裡面的白標本不知何時多了片新葉，沾著點水。他想起前幾天在醫院到的老人，對方握著他的手說“謝謝你記得我孫子喜歡的藥味”，眼眶突然有點熱——原來“救一個是一個”的承諾，在現實裡也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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