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現在!”
丁程鑫的銀線勒斷碑,馬嘉祺的深藍星網驟然收。只聽轟然巨響,斷碑裂開的隙中,湧出比星砂更暖的——那是被執念封印的盟約殘頁,上面“共赴星河”四個字,正慢慢滲進他們的星披。
黑霧裡的手漸漸消散,宋亞軒接住墜落的劉耀文時,發現他銀白星披的破,多了道彩虹的補丁——是張真源用綠織的。
“喂,”劉耀文著氣笑,“下次炸東西,記得上我。”
賀峻霖的星圖突然飄到宋亞軒手裡,上面新增了條金線,連線著七人的星披軌。他撓撓頭:“剛才測了下,我們的羈絆線……比之前了三倍。”
張真源撿起片被星力燻黑的葉子,指尖拂過,竟催出朵小花。“你看,”他把花別在宋亞軒耳邊,“連傷疤都能開花呢。”
(星淵上方的雨幕不知何時變了星砂雪,七道星披軌再次織著上升。這次沒人再提“未愈傷”,因為他們都看見,那些消散的慘白手影最後化作的星塵,正悄悄粘在他們的星披角落,像枚枚特殊的勳章。)
“前面有。”馬嘉祺抬頭時,星砂雪落在他睫上,“好像是傳說中的‘共赴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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