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是縣武裝部的幹事，張真源，妹妹在鄉下隊，總唸叨想要件新服。張真源當場訂了五件，說隊裡的同志都想要。
這事很快傳開，縣醫院、學校的同志都來訂做服，連馬麗都找白夜做了件藍的護士服，改良了袖口設計，幹活更方便了。
張藝興看著白夜的生意越來越好，不僅不嫉妒，反而幫聯絡了上海的布料批發商：“那邊有批理的燈芯絨，質量好還便宜，做冬天的子正合適。”
白夜激不已：“以後有好生意，咱們一起做。”
兩人真的合夥做了筆生意——用燈芯絨做兒，張藝興負責設計卡通圖案，白夜負責生產，在百貨大樓一上架就被搶空，連供銷社都來追加訂單。
這天，白夜去銀行存錢，到了王源。他現在是縣農科所的技員，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襯衫，正往存摺裡存錢。“白姐，聽說你服裝廠辦得紅火啊。”他笑著說。
“還行，瞎忙。”白夜問，“農科所最近忙什麼呢？”
“培育新棉花品種呢，要是了，以後咱們縣的布料就不用從外地進了。”王源眼裡閃著，“對了，我嫂子想找份活幹，以前在村裡做過針線活，你那還招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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