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是和尚，按理說該在佛像畫裡吧？”劉耀文指著幅《十八羅漢圖》，“你看這羅漢腳邊，有串佛珠，和唐僧戴的那串很像！”
林曄的水鏡照過去，畫裡的羅漢突然咧笑，出尖牙：“找錯啦～”
“嗡”的一聲，劉耀文的肩膀突然多了片金的袈裟紋路，像被畫上去的。
“別猜！”林曄攔住還想指認的嚴浩翔，“老者說‘失了真’，唐僧肯定是覺得畫裡的世界假，才被關進去的。真正的唐僧，會在最‘真’的畫裡。”
“最真的畫……”馬嘉祺著下，目掃過幅不起眼的《山間行旅圖》——畫裡就條石板路，幾個挑夫，遠的寺廟屋簷只個角，“這畫沒什麼特別的啊……”
“不對！”林曄突然指著畫裡的石板路，“你看這腳印，挑夫的草鞋印深，布鞋印淺，連青苔的位置都和真的山間小路一樣！別的畫都在‘演’，只有這畫在‘記’，這才是‘真’啊！”
手在畫框邊緣敲了敲，木質框架發出空的迴響，果然是中空的。
“有點意思。”老者的聲音從畫舫裡飄出來，“那你們知道，怎麼把人弄出來嗎？得有人進去‘換’哦——進去的人，要在畫裡待夠百年（幻境時間），才能等下一個‘失真’的人來換，或者……被畫徹底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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