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丁程鑫跑過來,手裡舉著個貝殼,貝殼裡盛著半殼海水,養著條從深海帶回來的小魚,鱗片還發著微。
“看!這魚居然沒死!”他眼睛亮晶晶的,“剛才在母巢裡撿的,它好像認主,總跟著我遊。”
那小魚確實圍著貝殼邊緣轉,像在撒。眾人都湊過來看,七八舌地給魚起名字——“小”“鱗鱗”“深海來客”……最後還是賈玲拍板:“‘元寶’!瞧這亮閃閃的,多吉利!”
夕沉得更低了,把每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沈騰不知從哪出個吉他,彈起不調的曲子,豬八戒跟著哼,跑調跑到天邊;孫悟空把金箍棒當麥克風,吼起《敢問路在何方》,跑調比豬八戒還離譜;張藝興和迪麗熱在旁邊跳著不系的舞,笑得前仰後合。
林曄靠在馬嘉祺肩上,看著這場混又熱鬧的“慶功宴”,突然覺得,那些所謂的“副本”“任務”“恐懼”,都不過是為了讓這群人湊在一起的由頭。真正重要的,是甲板上的風,手裡的汽水,邊的人,還有這滿船的煙火氣。
“下一站去哪?”輕聲問。
馬嘉祺著逐漸亮起的星,笑了:“不知道。但不管去哪,只要這群人還在,就不怕。”
遠的港口亮起了燈火,像一串落地的星星。救援船漸漸靠近,甲板上的笑聲、歌聲、起鬨聲,混著海浪拍船的聲音,飄向很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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