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秋這天，雁山的桂花把空氣染了甜的。雁回客棧的院子裡曬滿了桂花，黃澄澄的，像鋪了層碎金子。賈玲正指揮著店小二翻曬花瓣，裡唸叨著：“得多曬兩天，去了氣，釀出來的酒才不。”
馬嘉祺蹲在灶臺邊，往酒罈里加著冰糖，丁程鑫站在旁邊遞桂花，兩人的袖子上都沾著黃，像落了層晚霞。“王俊凱說他們中秋前準到，”馬嘉祺往壇口撒了把桂花，“得讓這酒再陳三個月，剛好趕上喝。”
“張真源也該從襄回來了。”丁程鑫了手，著山道的方向，“他信裡說，襄的孩子們已經能打完整套拳了，還贏了鄰縣的比武大會。”
話音剛落，就見遠揚起陣塵土，劉耀文騎著匹棗紅馬衝過來，馬背上還馱著個大包袱。“我把真源接回來了！”他在院門口勒住馬，馬蹄揚起的桂花撲了賀峻霖一臉。
賀峻霖抹著臉上的，指著包袱笑：“張真源這是把襄的家都搬來了？”
張真源從馬背上跳下來，布裳沾著風塵，卻笑得明亮：“帶了些孩子們做的護符，說是能保客棧平安。”他開啟包袱，裡面全是些布製的小玩意兒，有劍，有刀，還有個歪歪扭扭的雁形符，針腳裡還塞著桂花。
宋亞軒抱著琵琶從屋裡跑出來，綠上繡著新添的桂花紋：“我剛譜了段新曲子，《歸雁》，等王俊凱他們來了，咱們一起彈。”他撥了下琴絃，清泠泠的聲線混著桂花香，飄得老遠。
嚴浩翔從鎮上回來，手裡拎著串蟹，紅膏過殼滲出來，油亮亮的。“沈騰老師託人帶信，說他們混在戲班裡，已經過了淮河，後天就能到。”他把蟹往盆裡一扔，濺起的水花打溼了腳，“還說要給咱們帶京城的驢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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