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底幻境·琴音迷宮】
馬嘉祺的靴底踩在琴鍵階梯上,發出《流水》的第三段旋律。張藝興留在機關上的紋路在他腳下亮起,像條流的金河。玉鐲在腕間發燙,丁程鑫的聲音順著水流傳來:“小心……這裡的每段琴聲,都是你的心魔。”
果然,轉過拐角時,眼前突然出現古籍修復室的景象。祖父坐在琴前,背對著他調絃,斷絃古琴在日下泛著冷。“聽瀾,”祖父的聲音帶著嘆息,“這琴修不好的,放棄吧。”
馬嘉祺的指尖突然發麻——這是他最恐懼的畫面:一生都無法修復祖父的琴,更解不開他失蹤的謎團。他剛要邁步,玉鐲突然刺痛他的皮,丁程鑫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不是真的!他在騙你!”
琴聲驟變,《流水》化作《廣陵散》的殺伐之音。祖父的影扭曲嚴浩翔的模樣,手裡的琴弓變把長劍:“連自己的恐懼都破不了,還想補全斷絃?”
馬嘉祺猛地後退,撞在機關牆上。磚石隙裡滲出微,映出張藝興刻的小字:“以心為弦,方能音。”他突然想起丁程鑫在南唐彈斷的第三絃,想起祖父日記裡的“絃斷有誰聽”——原來所謂斷絃,從不是理上的斷裂,而是心與心的隔閡。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嚴浩翔的幻象出手:“我修琴,不是為了復原過去,是為了接住那些沒說出口的話。”話音落下,幻象如玻璃般碎裂,出後面的青銅門,門上刻著《廣陵散》的樂譜。
玉鐲的芒融門環,青銅門緩緩開啟,裡面飄出張泛黃的琴譜——正是王源提到的《廣陵散》真跡,而譜子的夾層裡,藏著半明的琴絃,泛著記憶的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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