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浮宮的玻璃金字塔在晨霧中若若現,“珍寶館”的防彈玻璃展櫃裡,圓明園銅羊首泛著青銅的冷。羊首的角彎曲如新月,眼睛嵌著墨玉,下頜的鬍鬚紋路清晰,彷彿下一秒就會張口咩鳴。展櫃四周的地面嵌著應瓷磚,每塊瓷磚的力閾值確到500克,連一片落葉落下都會發警報;更棘手的是“聲紋鎖”,鎖芯裡儲存著羊首鑄造時的青銅共振頻率,只有用完全匹配的聲波才能解鎖,誤差超過0.1赫茲就會啟自毀程式——鎖芯會彈出鋼針,在文表面留下永久印記。
“昨晚模擬了17次,”王源蹲在盧浮宮對面的麵包車裡,筆記本螢幕上跳著青銅共振的波形圖,“最佳解鎖頻率是440赫茲,和小提琴的A絃音高一致。千璽,你的小提琴準備好了嗎?”
易烊千璽坐在副駕駛座上,懷裡抱著把古董小提琴,琴的木紋裡藏著微型拾音:“除錯好了,但得離展櫃三米演奏,聲波才能穿玻璃。”他指尖劃過琴絃,試奏了一個A音,音清亮,像銅羊首在月下的低語。
車窗外,沈騰和馬麗穿著清潔工制服,推著拖把車往盧浮宮側門走。“我倆負責引開主廳的警衛,”沈騰對著領口麥克風說,拖把杆裡藏著煙霧彈,“等會兒我假裝倒,馬麗你就喊‘有炸彈’,保管他們跑得比兔子快。”
馬麗拍了拍拖把車上的清潔桶:“桶裡的‘清潔劑’是賀峻霖調的熒劑,灑在地上能留軌跡,方便你們撤退。記住啊,千萬別真把警衛引到珍寶館,那地方的安保是法國憲兵隊直管的。”
【第一幕:小提琴聲裡的青銅碼】
上午9點,盧浮宮剛開館,遊客還沒湧珍寶館。王源和易烊千璽混在一群藝生裡,揹著畫夾往展廳走。易烊千璽的畫夾裡藏著摺疊式腳手架——這是張藝興設計的“微型升降臺”,能讓他在展櫃前站到合適的高度演奏。
“聲紋鎖在展櫃右側下方,”王源假裝看展,用手機掃描展櫃的結構,“鎖芯外面有層防磁罩,聲波得持續20秒才能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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