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躲在麻將室裡靜靜地聽著。
酒桌上，除了老劉和顧胖子，其他人他一個都不認識。
不過麼，隨著男人們一句接著一句攀，大致也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果然是在說船的事。
在座的老闆裡，有搞船務的、排程的、運輸裝卸的，資分派的，總之，江面上的事，這桌人坐在一起個頭，就算落實了。
酒過三巡，男人們藉著酒勁開始豁胖，摜浪頭，講起葷素玩笑話來。王二漸漸不想聽了，這幫人現在是同仇敵愾，混得蠻好，出了這扇門，個個都是瘟神，並不好相。
又過了一會兒，樓下響起鶯鶯燕燕的嬉笑聲，老劉去蘭花坊喊了一幫小娘皮過來助興，酒桌上，更是熱鬧起來，沒正經的了。
王二漸漸煩躁起來，今晚來的不是時候，看這樣子，現在只是上半場，要等到下半場結束，還不得午夜以後？他想拍拍屁走人，卻又不甘心。今天再不問清楚的話，後面更沒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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