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在堅持什麼？不想堅持了。
“清清。”
汪清有些厭煩，“我不卿卿，我不是。”
不是！
汪祺的話在腦海中重複，是卿卿，但卿卿不是，只是擁有了卿卿的記憶。
汪清嗚嗚咽咽的掉眼淚，最後只記得在北京城公園，和楊好坐在河流旁，看著柳樹的枝條晃啊晃，他們約定明天一起去看新上的電影。
睜開眼睛，雪白的天花板，悉的消毒水味道。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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