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了？”老傑克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抖，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那罐清水。
“初步分離功！”林風的聲音同樣沙啞，卻充滿了力量，“託姆，拿乾淨的布，過濾上層清水！快！”
託姆用微微發抖的手，拿起一塊相對乾淨的麻布，小心翼翼地將電解罐上層那清澈的水過濾到一個新陶碗裡。一碗無、無味、在昏暗油燈下折出純淨芒的水，出現在三人面前。
老傑克死死盯著那碗水，嚨劇烈地滾了一下，佈滿的眼睛裡第一次湧上了渾濁的淚水。他出抖的、同樣潰爛的手，似乎想，又不敢。
“老師…這水…能喝嗎？”託姆的聲音帶著希冀和恐懼。
林風的目掃過那碗清水，又看向老傑克和自己潰爛的雙手，最終落在門口那兩個同樣張地注視著這裡的衛兵臉上。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門口：“衛兵大哥，麻煩…找一隻健康的老鼠或者小來。”
很快，一隻被關在鐵籠裡的、顯得有些焦躁的灰老鼠被送了進來。
在所有人屏息的注視下，託姆用木勺舀起一點點過濾後的清水，小心翼翼地滴進老鼠籠的水槽裡。那灰鼠警惕地嗅了嗅，最終抵擋不住水的，湊上去小口啜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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