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渦的評價聲還在虛空中迴盪，那些金的緩緩收攏，重新凝聚那個由無數文明記憶構的巨大漩渦。它緩慢旋轉著，像是在等待什麼。
三十七個人站在那片的海洋邊緣，彼此對視。
“第二道考驗，”石英-3的聲音很輕，晶表面閃爍著不安的芒，“需要一個人……走進那個漩渦核心。”
“直面宇宙原初之痛。”三個靈同時發，它們的能量已經非常微弱，可那依然倔強地亮著，“那是所有文明誕生時必須承的痛苦。創造之前的虛無，存在之前的恐懼。億萬個文明的痛苦，都凝聚在那一個點上。”
影的微微抖：“我曾經在暗星雲中藏了七億四千萬年。我以為那是最深的黑暗。可那個漩渦核心……”
它沒有說下去。
所有人都沉默。
他們都知道那意味著什麼。爍石帝國被重置時的絕，靈文明消散時的孤獨，艾瑟蘭人七千萬年的飢，還有無數被忘的文明最後的悲鳴——那些痛苦，都要一個人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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