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有點倉促，像是在逃避什麼。秦鋒看著的背影消失在客房門口，角不自覺地上揚。這丫頭，明明是邀請的，自己倒先慌了。
客房很整潔，床單是淡淡的藍，疊得方方正正。秦若曦把睡放在床頭，沒敢看他，丟下句“晚安”就匆匆退了出去，關門的聲音輕得像羽落地。
秦鋒換上老軍醫的睡，尺寸稍微有點小，卻帶著淡淡的皂角香，莫名讓人安心。他靠在床頭，聽著隔壁房間傳來的輕微響——是秦若曦在收拾醫藥箱。這丫頭，怕是也沒睡著。
凌晨一點，雨還沒停。秦鋒輾轉反側，後背的舊傷又開始作痛，索起去客廳倒水。剛開啟房門，就看到秦若曦也站在客廳，手裡拿著杯牛，顯然也是沒睡。
“睡不著？”秦鋒先開了口，打破這微妙的沉默。
“嗯，”秦若曦把牛遞給他，“熱的，喝了安神。”
兩人並肩靠在臺欄杆上，看著外面的雨幕。遠的路燈在雨裡暈一團暖黃，像浸在水裡的橘子糖。秦鋒能聞到髮間的清香，混合著淡淡的藥味，竟意外地好聞。
“我爸總說，”秦若曦著雨幕，聲音很輕，“軍人的職責是守護，醫生的職責是救贖，其實說到底，都是想讓更多人好好活著。”側過頭看他，眼神清亮，“秦鋒，你不用總把所有事都扛在肩上，我們……都可以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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