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捲著溼氣，把篝火吹得明明滅滅。秦鋒剛從林清寒的帳篷前壁回來，一轉就看到龍靠在礁石上，手裡著瓶沒開封的啤酒，眼神沉沉地看著他。
“被趕出來了？”的聲音帶著海風的糲，角勾著抹嘲諷，“我早就說過，林清寒那子，看著冷淡，骨子裡比誰都犟。”
秦鋒沒說話，走到邊坐下，抓起旁邊的酒瓶灌了一口。酒冰涼，順著嚨下去，卻不住心裡的煩躁。
“怎麼不說話？”龍轉過頭，火在眼裡跳，“是覺得在我這糙人面前沒面子，還是在想怎麼哄那兩位大小姐？”
“龍。”秦鋒的聲音有些沙啞，“別這樣。”
“我哪樣了？”龍突然提高了音量，手裡的啤酒瓶被得咯吱響，“秦鋒，你著良心說，這些年是誰跟你出生死？是誰在你被‘黑蠍’追殺時，帶著碼頭兄弟替你擋刀子？現在倒好，邊為了兩個滴滴的，就把我們這些過命的忘了？”
越說越激，猛地湊近秦鋒，鼻尖幾乎要到他的下：“你是不是覺得，我龍就是塊捂不熱的石頭，比不上林清寒的清冷，也比不上沈雨桐的鮮活？”
秦鋒被眼裡的紅刺得心頭一。他一直知道龍對自己不一樣，卻刻意迴避著這份沉甸甸的意，總覺得是兄弟，是可以並肩作戰的夥伴，卻忘了也是個人，也會委屈，也會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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