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他的手即將到石嶽的瞬間,石嶽突然猛地低頭,狠狠咬在自己的手腕上——不是為了掙,是為了喚醒脈裡的力量,不是獄卒的枷鎖,是林墨曦用時間之力種下的、屬於曙的信念。他的角流出黑,卻突然笑了,口的淡金芒再次暴漲,與黑芒撞在一起,隘口兩側的岩石劇烈震,連時間齒的漩渦都晃了晃。
“老子的宿命,老子自己定!”石嶽嘶吼著,突然撿起地上的斷刀,朝著黑袍人影的口劈去。鋼刃上的淡金芒與黑芒撞在一起,轟然炸響,隘口的塵幕被炸開,出後面麻麻的神諭主力,還有……一輛比之前任何一輛都大的裝甲車,炮口正對準石嶽,泛著冷。
黑袍人影被震退兩步,眼神里滿是震驚:“你竟然能抵抗獄卒的脈?”
石嶽沒說話,斷刀再次劈出,淡金芒越來越亮,可他的也越來越虛弱,口的傷口又開始流,眼前的景象漸漸模糊。裝甲車的炮口已經噴出火,炮彈直奔他而來,他能看到陸晨的綠正在拼命靠近,能看到林墨曦的影在漩渦裡掙扎,卻沒時間躲了。
他突然笑了,舉著斷刀,再次擋在隘口中央:“老子是磐石,死也得站著死!”
可就在炮彈即將擊中他的瞬間,一道悉的綠突然從側面衝來,將他撞開——是陸晨!他的頭髮已經全白,臉蒼白如紙,卻依舊用擋住了炮彈的去路。綠暴漲,與炮彈撞在一起,轟然炸響,煙塵沖天而起,遮住了整個隘口。
石嶽躺在地上,看著煙塵裡的綠,嘶吼著:“陸晨!”
煙塵散去,陸晨的影倒在地上,掌心的綠微弱得幾乎看不見,卻還在喃喃著:“石隊……守住……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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