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反叛軍裡面就沒有叛徒呢？”
尤利烏斯瞳孔驟，他猛地回頭。
過大教堂敞開的正門，他看到廣場上，格雷主教的十字杖垂落在側，而格雷本人正跪在地上。
他跪的方向，是聖索菲亞大教堂正門的方向。他後三百名戰鬥修士，全部跪著，他們的抖不停，顯然這種下跪並非自願。
只有一種可能，神使來了！
尤利烏斯手拽住西塞爾的領子，力度大到幾乎撕裂布料，他的表是如此的醜陋，像是失去了一切。
他質問西塞爾：“你們早就知道了？”
西塞爾沒有回答他，下一秒，腳步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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