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應得的。陸辰野停下腳步，轉頭看，系統的倫理模組本來就是你負責的，沒有人比你更瞭解。
他們正好走到校園裡的小湖邊。初春的湖面已經解凍，在晚風中漾著細碎的波紋，倒映著天上初現的弦月和稀疏的星子。遠的教學樓燈火通明，新學期的夜晚總是充滿學習的氛圍。湖邊的垂柳剛剛出一層朦朧的綠意，在略帶寒意的晚風中輕輕搖曳。
去湖邊走走？陸辰野突然提議。
蘇晚有些驚訝。這不像陸辰野會說的話。他向來目標明確，很會有這樣臨時的、看似毫無目的的提議。
聽見自己這樣回答。
湖邊的石板小路有些溼，夜已經開始凝結。陸辰野很自然地走到靠湖的一側，為蘇晚擋住了從湖面吹來的涼風。這個細微的舉讓蘇晚心裡泛起一暖意。
小時候，我經常一個人在天台看星星。陸辰野突然說起了不相干的話題，那時候覺得，程式碼就像星空，看似雜，實則有序。每一個函式、每一個變數，都在它們應該在的位置上。
蘇晚安靜地聽著。這樣的陸辰野很見，褪去了平時的冷靜自持，流出些許屬於他這個年紀的稚氣。忽然想起曾經在資料上看過他的年經歷，那個被稱為卻總是獨來獨往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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