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雅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恢復了一些溫的彩，卻依然帶著一複雜。他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是轉過，將手中的畫筆擱下，輕輕嘆了一口氣。
“我只是希你能在一個安全的環境裡，哪怕是這種期，有時也顯得太過天真。”他的語氣淡淡的，像是在自嘲，“你現在的選擇……如果你覺得好，我也不會干涉。”
他說得輕描淡寫，卻讓我聽出了一種妥協的無奈。我的心微微一。
我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當初軍訓歸來時的畫面。那時候的溫雅，完全不像現在這般從容。
我記得他站在門口，眼眶紅腫得厲害，彷彿哭了好幾夜。他看見我的那一刻，原本努力裝出來的鎮定瞬間崩塌，眼淚幾乎止不住地往下掉。他想抱住我，卻又像是不敢，遲疑了好幾秒才小心翼翼地出手，將我輕輕摟進懷裡。
那幾天，他幾乎寸步不離地守著我，像是一刻也不願讓我離開他的視線。我走到哪裡，他的目就跟到哪裡，甚至連我晚上睡覺，他都會擁抱著我。那種樣子，反倒讓我覺得，比我這個剛經歷了戰鬥的人還要依賴。
想到這裡，我心裡不一陣發酸。或許，那場軍訓的事故對他造的衝擊，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
守護我，或許已經變了一種無法放下的執念。而正因為如此，他才會對我現在的選擇耿耿於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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