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皺了皺眉，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他的言辭總是帶著幾分讓人難以捉的意味，似乎每一句話都有著背後的暗示，讓人產生更多的疑問。但眼下，我還能力不夠，無法從他的每一句暗示中看破含義，只能選擇接這個份，接這個全新的開始。
“那我呢？”我問，聲音稍微有些低沉，帶著一不安。“我為什麼會選擇站在你這邊？”
夜鶯的眼神稍微沉了一些，似乎在思考我的問題，然後，他出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卻不容置疑：“因為，你已經沒有選擇了，綾枝。”
“你一會打算去哪？”夜鶯那話語聽上去像是隨意的關心，卻總讓人覺其中有著某種難以言說的目的。他的眼神帶著一種似乎無關要的好奇，但我知道，他總是看了比表面更深的東西。
我白了他一眼，毫不掩飾我的不耐：“上學。”
他嘖嘖兩聲，似乎覺得我的回答好笑，角上揚：“未年真卑微。”
我翻了個白眼，心想你當我真是個孩子嗎？
接著，夜鶯的目停留在我上，指了指我手腕上那閃著的新型腦：“你現在已經算是年人了，小鬼。”他說這話時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笑意，彷彿在提醒我，我已經不再是過去那個可以隨意擺佈的小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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