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讓空氣瞬間凝滯。夜鶯微微眯起眼睛，表不再是那種隨意的調侃，而是著幾分的凝重：“你說什麼？你餵它吃的是……你自己？”
我沒有回答，只是垂下眼，盯著揹包拉鍊的手指微微收。
“它吞噬我的思維、神力……那時候，我甚至不知道它究竟是什麼。”我輕聲說道，像是在講述一段與自己無關的故事，“它就在我的邊，像寄生一樣，不斷吸取我的意識，甚至在夢裡……控制我的想法。”
夜鶯沉默了。他看著我，似乎在努力揣我話裡的真假，但卻沒有打斷。
“我供養了它很久。”我的聲音低沉下來，回憶像深夜的水一樣湧上心頭，“那種覺，像是被自己創造出來的東西一點一點掏空。我甚至一度懷疑，是不是再過不久，我就會徹底被它‘吃’掉。”
“那後來呢？”夜鶯的聲音著一抑，他看著我，眉頭微微皺起，“你怎麼活下來的？”
我苦笑了一聲，輕輕搖了搖頭：“後來，我偶然發現它能吃植。那時候我才意識到，它並不是完全依賴我。只要給它提供足夠的能量來源，就可以暫時轉移它的‘注意力’。”
“植？”夜鶯挑眉，目掃向我的揹包，“你是說，那些戰鬥植的枝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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