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看著空的桌面，心裡泛起一複雜的緒。這或許就是一種分別，哪怕我們誰都沒有說出口。
我猛地站起，推開店門追了出去，強烈的刺得眼睛一陣酸，但我顧不上這些。夜鶯的背影已經快要融人群，我鼓足力氣，衝著他的方向大喊：
“夜鶯，要活著！”
聲音穿了街頭的喧囂，引來不路人的側目，但我全然不在乎。我只是盯著他的背影，生怕他聽不到，生怕我的聲音被淹沒在這片繁雜的城市之中。
夜鶯的腳步微微一頓，他緩緩轉過，面無表地看著我，像是沒料到我會突然追出來。他的眼神里有一瞬間的怔然，隨後，那抹淡淡的笑意再次爬上了他的角。
“你還真是……”他搖了搖頭，語氣裡著一複雜，像是無奈，又像是藏著些許溫，“喊得這麼大聲，是怕我聽不見，還是怕整個街區不知道我是誰？”
我沒有回答，只是站在那裡，灑在我的肩頭，汗水沿著額角下。我定定地看著他，想要用這一眼把所有未曾說出口的囑咐都傳遞給他。
夜鶯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我，片刻後，他嘆了一口氣，語氣變得和了些：“小鬼，你也要活著。等你真的長大了，再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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