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有些詫異，看著上首那個虎目圓睜的漢子。
“你認識我？”
張獻忠盯著江流，目在他那與周圍格格不的著上掃過，又從地上生死不知的護衛上收回。
嚨裡發出嘎的笑聲，帶著嘲諷和一苦：“認識？不，老子不認識你。但老子聽說過你！史可法邊那個能放妖火、能控土地、還能飛來飛去的妖人！對吧？”
妖人？
江流眉梢微挑。
這個稱呼，倒是新鮮。
從《民間未解之謎》世界開始，無論是“玩家”，還是749局的趙志國、張天師，亦或是史可法、朱由崧這些“土著”，知道他能力後，稱呼無非是“前輩”、“仙師”、“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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