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夜越來越濃。
郡江兩岸的燈火一盞一盞地亮起來，把整條江面照得波粼粼，像是一條流的、發的緞帶。
遠的樓宇鱗次櫛比，每一扇亮著的窗戶都像是一隻睜開的眼睛，看著這座城市的夜晚，看著這些坐在圓桌旁的人，看著這出正在上演的戲。
飯局還在繼續。
郡江的夜晚從來不是真正的夜晚。那些燈火太亮了，亮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淹沒了，只剩下寥寥幾顆最亮的還掛在天幕上，像是被人忘在那裡的碎鑽。
——
另一邊，左桉檸站在酒店房間的窗前，看著窗外那片發的城市。
酒店不大，就在A大旁邊，步行到學校正門只要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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