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蘇晚回頭。
傅沉舟轉過臉,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車燈下,像蘊藏著漩渦的深海,牢牢鎖住:“明天的戲份,緒發點很重。”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最終選擇了一個最“工作化”的切點,“需要……提前對一下詞嗎?找個安靜的地方。”
這藉口找得……連他自己都覺得生。什麼“安靜的地方”?片場那麼多空閒的角落。他耳在影下悄然泛紅。
蘇晚看著他強裝鎮定的樣子,心中那點甜意幾乎要滿溢位來。忍著笑,故意歪了歪頭,眼神清澈無辜:“現在嗎?傅老師,好像有點晚了哦。” 看到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懊惱和失落。
就在傅沉舟準備收回提議時,蘇晚話鋒一轉,笑容明如春日暖:“不過,明天下午好像沒我的通告,傅老師如果方便,我們可以在酒店頂樓的咖啡廳?那裡環境安靜,視野也好。” 主遞出了臺階,也給出了一個更私、更曖昧的空間。
傅沉舟繃的神經瞬間鬆弛下來,眼底掠過一得逞般的亮,快得讓人抓不住。他維持著表面的沉穩,點頭:“好。下午三點。”
這場“對詞”約會,最終演變了長達三個小時的下午茶時。咖啡廳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際線,暖暖地灑進來。他們面前攤著劇本,但討論的容早已超越了臺詞本。傅沉舟似乎卸下了一層堅冰,雖然話依舊不多,卻會認真地傾聽蘇晚分對角的理解,偶爾上一兩句準的點評,甚至罕見地分了自己早年拍戲時的一些糗事。當他低沉的聲音帶著一幾不可聞的笑意說起往事時,蘇晚的心跳了好幾拍。發現,褪去“冰山總裁”和“影帝”的環,傅沉舟上有一種笨拙卻人的真誠。
臨別時,傅沉舟看著蘇晚被夕染上暖的側臉,忽然開口,語氣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蘇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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