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舟那句不想負責?如同滾燙的烙鐵,帶著灼人的迫和一危險的玩味,沉沉地砸在蘇晚的心上。空氣彷彿被乾,只剩下他深邃眸子裡翻湧的、幾乎要將吞噬的暗流。
蘇晚的心跳了一拍,隨即又瘋狂地擂起來,像是要掙腔的束縛。強撐著那點搖搖墜的,眼神卻不可避免地染上了真實的慌,像被獵人到角落的小,水瀲灩的眸子下意識地躲閃著他過於銳利的審視。下意識地又想後退,後背卻抵上了冰冷的木質隔斷,退無可退。
就在以為傅沉舟會進一步發難,用更鋒利的話語或更危險的舉撕碎所 有偽裝時,他眼底那洶湧的暗流卻奇異地沉澱下來,翻湧的怒意和玩味被一種更深沉、更濃烈的東西取代。
那是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
他扣在腰後那隻鐵箍般的手臂非但沒有鬆開,反而微微收攏,以一種不容置疑卻又帶著奇異溫的力道,將更地、更深地擁懷中,兩人的嚴合,心跳隔著瘋狂共振。
晚晚……傅沉舟的聲音陡然變了調。不再是之前的沙啞慍怒,也不再是工作時的疏離清冷。這兩個字從他齒間滾落,低沉得如同大提琴最低沉的絃音,帶著一種近乎嘆息的溫,卻又蘊含著千鈞之力,清晰地敲在蘇晚的耳上,直抵心尖。
蘇晚猛地抬頭,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那裡面的風暴平息了,只剩下一種純粹的、滾燙的、不容錯辯的意,如同最熾熱的熔岩,將牢牢鎖住。
我喜歡你。傅沉舟凝視著,一字一句,清晰無比,擲地有聲。他不再掩飾,不再掙扎,將抑已久的心意赤地捧到面前,帶著影帝特有的、極染力的真摯。他的目專注得彷彿天地間只剩下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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