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您剛才……好凶……” 微微抬起頭,那雙水瀲灩的杏眼如同浸在水裡的黑曜石,直直地著他,裡面清晰地映出他此刻略顯怔忡的倒影,“兇得人家……心臟都疼了……”
一邊控訴,一邊用那隻環在他腰後的手,指尖帶著點小委屈和小抱怨,輕輕了他線條實的背。
心臟都疼了?
顧琛看著懷裡這個前一秒還像只炸的小貓、此刻卻一灘春水、委屈控訴他兇的人,一強烈的荒謬和一種前所未有的、名為“拿沒辦法”的無力,混合著那被輕易撥起的、更加洶湧的憐惜和佔有慾,在腔裡激烈衝撞。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找回那點總裁的威嚴:“蘇晚,你……”
“我不管!”蘇晚卻像是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小臉又埋回他前,像只耍賴的小,環在他腰間的手臂收得更,聲音帶著點蠻的任,“您嚇到我了!我現在……!走不路了!”
一邊說,一邊還配合地微微往下了,彷彿真的被嚇得渾力,全靠攀附著他才能站穩。
顧琛下意識地手,攬住了下的腰肢,防止真的坐到地上。手是質睡下溫細膩的和纖細的腰線,好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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