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明生研發中心的考察，在一種極其微妙的“專業”氛圍中進行。
顧琛恢復了那副掌控全域、冷靜自持的顧氏掌舵人模樣。他穿著深灰高定西裝，形拔，氣場迫人，走在最前方，聽著啟明研發總監和技骨幹的彙報，偶爾提出一針見的問題，眼神銳利如鷹隼，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那份專注和威嚴，讓整個研發團隊都繃了神經，彙報時小心翼翼，不敢有毫怠慢。
蘇晚則完扮演著“認真學習的小助理”角。跟在顧琛後半步的距離，手裡拿著一個緻的皮質筆記本，時不時低頭記錄，神專注。長髮挽起，出纖細優的天鵝頸，霧霾藍的西裝套勾勒出幹練的曲線，臉上是恰到好的求知神。只有偶爾抬眸，目狀似無意地掃過顧琛專注冷峻的側臉時，眼底深才會飛快掠過一狡黠的芒，像只安靜蟄伏、等待時機的小狐狸。
兩人之間，沒有任何超出工作範圍的流。顧琛沒有再看一眼，蘇晚也沒有主靠近。但空氣中彷彿流淌著無形的線，將他們纏繞。他沉穩有力的聲音，他上清冽的雪松氣息，甚至他翻報告紙張時指節發出的輕微聲響，都如同最細微的電流，無聲地撥著蘇晚的神經。
而蘇晚的存在，上那若有似無的清甜果香，偶爾低頭記錄時垂落的髮，認真聆聽時微微蹙起的秀眉，也如同投顧琛心湖的石子，在他冰冷理智的思維深，漾開一圈圈無法忽視的漣漪。他提問的語速似乎比平時快了一分，握著報告邊緣的手指偶爾會無意識地收。
考察持續了近三個小時。當顧琛與啟明高層握手告別，宣佈初步考察結束時，蘇晚才輕輕合上記得滿滿的筆記本，悄悄鬆了口氣。繃的專業面下，是早已按捺不住的興和期待。
顧琛沒有多言，只是對蘇晚示意了一下，便率先走向停在外面的布加迪。蘇晚快步跟上，坐進副駕駛。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界所有探究的目。車，瞬間只剩下兩人尚未平息的、帶著工作餘韻的呼吸聲，以及那無聲流淌的、比在啟明時更加粘稠的曖昧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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