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過了。”顧琛回答了剛才的問題，語氣平淡。
蘇晚也不勉強，自顧自地吃得開心。吃東西的樣子很專注，但也保持著優雅。偶爾會評價一下哪道菜特別合口味，或者問一句關於菜式的閒話。顧琛大多隻是簡短回應，或者“嗯”一聲，但他沒有流出毫不耐煩，也沒有像往常一樣提前離開。
他就這樣坐在那裡，陪著，看著吃完這頓深夜的“帥府特供”夜宵。
這對他來說，是前所未有的驗。他習慣了發號施令，習慣了被人敬畏，習慣了孤獨地理軍務到深夜。像這樣，在一個人的公寓裡，安靜地看著吃飯，聽著偶爾的絮語，著這尋常的、帶著煙火氣的一幕，陌生，卻並不讓人排斥。
蘇晚吃飽喝足，放下筷子，心滿意足地嘆了口氣。看向顧琛，眼神和而明亮：“謝謝，這是我來到上海後，吃得最舒服的一頓飯。”
不是因為菜有多名貴，而是因為這份心意，和這份難得的、不被打擾的陪伴。
顧琛對上的目，看到了眼底那份真實的激和放鬆。他晃著手中的酒杯，冰塊發出輕微的撞聲。
“以後想吃，可以讓廚房做。”他淡淡地說，彷彿只是隨口一提，但這句話背後的意味，卻是不言而喻的應允和持續的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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