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沒力氣？”顧琛挑眉，語氣帶著一戲謔，“為夫效勞。”
洗漱間裡，顧琛竟真的親自擰了熱巾，作雖顯生，卻極其仔細地替蘇晚臉。溫熱的巾敷在臉上，帶來舒適的暖意，蘇晚閉著眼，著這前所未有的待遇，角忍不住向上彎起。
“沒想到殺伐決斷的顧大帥，伺候起人來，倒也像模像樣。”睜開一隻眼，調侃道。
顧琛輕哼一聲，將巾放回盆中，拿起梳妝檯上的木梳，走到後。的長髮如瀑，順。他笨拙地握著梳子，嘗試梳理，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過鏡子，蘇晚能看到他微蹙著眉，神專注得如同在理重要的軍務檔案。
這反差極大的畫面讓心頭一片。安靜地坐著，任由他有些滯地為自己梳理長髮，一種平淡卻真實的幸福在心底靜靜流淌。
早膳依舊設在臥房外的小廳。菜餚比昨晚的宵夜更為緻富。顧琛拉著蘇晚在自己旁坐下，不再是昨晚那種將抱在膝上的狎暱，而是並肩而坐的親近與自然。
他依舊習慣地先照顧，將多看了一眼的蟹黃湯包夾到面前的碟子裡，為盛好溫熱的豆漿。作流暢了許多，彷彿經過昨夜，某種無形的隔閡已被打破，親了理所當然。
蘇晚小口吃著湯包，忽然想起什麼，側頭問他：“今天不用去督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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