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將一把椅子搬到院子中央，指揮著顧琛坐下。
“就這樣，別。”拿著自制的炭筆和幾張糙的紙張，在另一張小凳上坐下，開始勾勒他的廓。
顧琛顯然很不習慣被人這樣長時間注視，僵得像塊石頭，眼神四遊移，就是不敢看蘇晚。
“放鬆點，”蘇晚忍不住笑了，“你這樣像是要去打仗。”
顧琛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目終於落在蘇晚上。專注作畫的樣子很，微微蹙起的眉頭，時而眯起眼睛打量他，時而低頭在紙上飛快地畫著。照在臉上，那枚淺藍髮卡閃閃發。
時間在筆尖沙沙作響中流逝。顧琛漸漸忘記了張，完全沉浸在欣賞蘇晚的過程中。他發現的左臉頰有一個淺淺的酒窩，只有在笑得很開心的時候才會出現；思考時會不自覺地咬住下；的手腕很細，握著炭筆的樣子卻堅定有力...
“好了！”蘇晚終於抬起頭，對他招招手，“來看看像不像。”
顧琛猶豫了一下，站起走到邊。當看到畫中的自己時，他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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