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個漫長的吻結束時，兩人都微微息。顧琛的額頭抵著蘇晚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可以嗎？”
蘇晚沒有回答，而是用行回應。主吻上他的，手指輕輕解開他襯衫的扣子。這個作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顧琛的眼神瞬間變得深邃。
他輕輕將放倒在床上，俯凝視著。煤油燈的線在臉上跳躍，勾勒出的廓。他的目一寸寸地掃過的眉眼、鼻樑，最後停留在微微紅腫的上。
“你真。”他低聲說，聲音裡滿是讚歎。
蘇晚的臉一下子紅了。手想遮擋他的視線，卻被他輕輕握住手腕。
“別躲，”他的吻落在的指尖，“讓我好好看看你。”
這個夜晚，煤油燈很久才熄滅。月過窗欞悄悄窺視，見證著兩顆心更加地融。顧琛的作比以往更加練，卻依然帶著小心翼翼的溫，彷彿生怕弄疼。
事後，他依然抱著蘇晚，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的長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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