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著鬢邊新紮的頭繩，突然起了玩心。故意放慢腳步，等顧琛回頭看時，衝他眨了眨眼。
“顧老闆，”故意用這個新稱呼，聲音帶著幾分俏，“給我買這麼好看的頭繩，是不是有什麼企圖呀？”
顧琛的耳以眼可見的速度紅了。他輕咳一聲，別開視線：“能有什麼企圖。”
蘇晚快走兩步追上他，故意湊得很近，近到能數清他微微的睫：“真的沒有？那為什麼剛才在供銷社，盯著我看了好久？”
顧琛的腳步明顯頓了一下，手裡的布袋險些落。他穩住心神，強裝鎮定：“看你頭髮了。”
“哦——”蘇晚拖長了語調，手指輕輕劃過他手臂上結實的，“那現在呢？我頭髮還嗎？”
顧琛的結滾了一下，聲音低了幾分：“別鬧，在路上呢。”
“路上怎麼了？”蘇晚故意踮腳在他耳邊呵氣，“又沒人看見。還是說...你怕被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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